翌日下朝,謝蘭胥剛走出大殿就遇上了謝敬檀。
“敬王這是?”
“向母妃請早安,這便要出宮了。”謝敬檀笑道。
兩人互相揖了揖手,一副你不知我的打算,我也不知你知我的打算的樣子,和和氣氣地并肩往春雨門走去。
“之前本王提議的事,郡王想得怎麼樣了?”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