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扶趕走出地窖,吹響口哨回應他們。
氣溫五十度,人已經可以出來活了,葉扶和姜冗看著四周,心久久不能平靜。
原本綠意盎然的安全區,又變了禿禿的廢墟,腳下的沙土已經化,一陣大風吹過,除了熱浪,連沙子都吹不起來了。
“好像在戈壁灘啊,戈壁灘好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