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腦袋里面應該有瘀,瘀可以疏散,但是癟下去的頭骨恢復不了了。”
齊遠快哭了,“我會死嗎?”
葉扶沉默了一下,齊遠已經哭出來了。
“我要是死了,可不可以把我埋深一點,我怕路過的野把我拖出來吃了。”
葉扶無語,“我只是在思考怎麼扎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