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絡腮胡會死嗎?”
姜冗搖著手里的逗貓棒,“應該已經死了。”
葉扶坐到他對面,“他會怎麼死?”
“經脈寸斷,七竅流。”
姜冗突然手拉住葉扶,“我好像聞到了一些礦石的氣味。”
葉扶聳了聳鼻子,“什麼氣味?我怎麼聞不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