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冗包扎好以后,微韞地看著葉扶。
“笨。”
葉扶了鼻子,“我不過是欣賞一下我的財產嘛,誰知道保險箱的箱沿這麼鋒利。”
葉扶覺頭有些暈,只流了幾滴,好像了重傷一般,突然虧空,葉扶還想說什麼,大腦一陣鈍痛,整個人就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