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扶有種醉酒的覺,后半夜,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,第二天醒來看到姜冗還睡得昏沉,葉扶了額頭,大段的記憶涌腦海,捂住臉,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。
把姜冗折騰這樣,葉扶簡直愧難當。
離開木屋,姜冗看著他躡手躡腳的背影,慢慢睜開眼睛,隨后拉過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