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扶再次醒來,就看到姜冗坐在床邊握著的手。
“醒了?”
葉扶只覺得渾都疼,特別是嗓子,好像扎了一千針在里面,疼得無法開口說話。
姜冗給倒了一杯水,還用手探了探的額頭。
“你昏迷了一天,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葉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