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隸?”
“是,在基地,有很多我這樣的奴隸。”
他說著,便瘋狂咳嗽起來,隨后,他從口袋拿出一個牌遞給葉扶,“這是我的份憑證。”
葉扶接過牌,上面用紅筆寫了孟渝二字,別針有些扭曲,應該是佩戴多年。
孟渝今年才二十歲,五年前逃難來到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