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尸被帶到遠的空地,澆了汽油。很快就燒干凈了,至于骨灰,被埋到了一棵松柏樹下面。
“都是可憐人啊。”齊遠說完,看向孟渝,“能說說基地的況嗎?”
孟渝點頭,“我一定將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。”
眾人回到客廳,這是孟渝第一次走進這棟木屋,他眼里雖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