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扶平時看著好說話,一旦冷下臉來,比土匪還可怕,手上沾過,眼里帶著肅殺,馮佳蕓被這一通話嚇得紅了眼眶。
“葉醫生,我現在無依無靠,我爸沒了,我一個人在岳州,如果沒了這份工作,我怎麼活啊,求你了,幫我這一次吧,這樣吧,我跟著你好好學習接生,我有基礎,不出半年我肯定就能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