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個小姑娘,正是好貪玩兒的時候,你哥哥們還有阿久都在外邊兒撒歡呢,怎麼就你一天天的窩在屋子裡貓冬啊?還比不得我這久病的婦人?走!走!走!你哥哥他們今日張羅著要把你們前些天寫的春聯給上,正高興著呢,咱們也去湊湊熱鬨!”
也不知是不是覺著危機已除,蘭溪之前的鬥誌一瞬間消失無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