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蘭洵兩個科打諢了好一會兒,三太太見兒子笑得直打跌,一會兒卻又扯疼了傷口,著冷氣齜牙咧,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冷著臉說要上藥,將蘭溪給攆了出來。蘭溪站在廊下,想著方纔自家母親那副護犢子的狠樣,仍覺忍俊不地噗嗤一笑。抬起頭,卻見前方垂花門下,一道影踟躕得來回踱著步,不時舉目朝著這看過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