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溪將那玉簪捧在手裡,看了又看,隻覺越看越歡喜,越看越覺得這不起眼的薺菜花比那些個牡丹芍藥還要順眼,還要讓不釋手。
陸詹見了,神微,道,“你師兄每回給為師捎東西捎信,總不了你那份兒,隻是倒累得你每回都要跑一趟,不如往後為師直接差人給你送府上去?”
“師父,我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