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徐緩駛出蘭府大門,晃晃悠悠地上了路,蘭溪這才取下了頭上所戴帷帽,抬起眼,便撞上傅馨怡灼灼的目,不由一愣,笑道,“表妹做甚這般看我?”這樣的目,幸好表妹不是男子,否則怎能不誤會?
“表姐今日真好看。”傅馨怡卻是直言讚道。
蘭溪聽罷,卻是佯怒道,“難道表姐平日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