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睡醒了一覺,到第二日天微亮時,蘭溪擁被坐在線略暗的帳幔之中,仍覺昨日暗夜輕雨中,與耿熙吾的重逢,像是一場夢。
直到流煙與枕月的談從屋外傳來,“這雨下了一夜,倒是下了,難怪都說春雨貴如油,你看,這盆瑞香,一夜之間,冒了多葉兒出來,看著就可人。”
“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