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耿兄,請!”傅修耘抓了棋子,遞到耿熙吾跟前,讓他猜單雙,定先後。
耿熙吾見罷,卻是將手一推,道,“大可不必!方纔傅兄已與我師父下過一局,我已占了便宜,這回便該傅兄先請纔是。”
“正該如此!這高手對弈,是極費腦力之事。雖說切磋,輸贏不計,可若四郎僥倖贏了,未免有失公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