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看著耿熙吾用手沾了茶水,在桌麵上一筆一劃地寫著,蘭溪終於是忍不住問道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問我,被髮配到這嘉興衛所,心裡是怎麼想的麼?我這不是告訴你嗎?”耿熙吾抬起眼,向蘭溪有些驚怕的臉,悄悄掩去眸中的一縷狡黠。
“那你也不用連這些辛也告訴我吧?”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