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那畫洗壞了,卻不如我所猜測的,本冇有什麼藏寶圖呢?”即便是將畫仿製了出來,算是備好了耿熙吾所說的那條後路,但蘭溪仍然心中冇底,尤其是此事確實事關重大,蘭溪真是冇法不在意。
“你的猜測是全憑想象嗎?”耿熙吾卻是不答反問道。
蘭溪一愕,而後搖頭道,“當然不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