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很靜,靜得連蟲鳴鳥也消失了一般,隻能聽見耿熙吾的心跳聲咚咚地響,呼吸聲一聲急過一聲。蘭溪不敢問他們是不是已經安全了,事實上,也用不著問。
後突然而起的細微的風聲傳耳的同時,蘭溪猶在怔愣,耿熙吾已經揹著,一手繞在後穩住,騰空而起,另一手中倒提的鋼刀斜刺而出。“鏗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