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,你快看!那是什麼?”蘭溪指著某一興異常地道。
耿熙吾聞聲了過去,最先看到的卻是蘭溪那雙晶亮的目。
蘭溪角彎起,笑得有兩分得意,一分憾,“看來,之前的苦惱都是庸人自擾啊!我那幅畫也是白畫了。”
昨日夜裡,耿熙吾和蘭溪一邊看著那在溪邊草叢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