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說,阿卿,你信命嗎?”
蘭溪有些愣愣地抬起眼,呆呆地看著耿熙吾,有些不明白,這樣的問題,在聽來是有些無稽的,但偏偏耿熙吾目深邃而專注,凝著,一瞬不瞬,像是一個極為重要到必須慎重的問題。
不喜歡這樣的氣氛,但也不想瞞。於是,輕輕笑了,“不!我不信!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