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溪幾個快步進了船艙,卻是一個閃,躲進了飄飛的窗幔後,手按在口,覺得腔下的心房跳得實在厲害,一邊用力地深呼吸著,一邊在心底暗罵著自己,真是冇用。師兄不過是跟你玩笑的,你怎麼就當真了呢?那可是你師兄啊!你們自來說話都是這樣的,不是嗎?
好一會兒後,狂跳的心總算是平複下來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