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太太眼見著平安臉不好,心下不安地狂跳,再也無法安坐,便是“騰”地一聲自榻上蹭了起來,促聲問道,“到底怎麼樣了?你倒是說啊!”
平安原本麵還有些躊躇,見三太太這般作態,也不敢再耽擱,但還是穩了穩嗓音,才道,“回太太的話,方纔堤壩上決了個口子。”
“轟。”這話猶如平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