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洵在垂花門,便追上了蘭溪。兄妹倆個一路相伴,往院走。
下了許久的雨停了,這白日天也晴著,所以,今日的夜也好得很。月朗星稀,微風清徐,園子裡花木扶疏,暗香撲鼻。兄妹倆一路分花拂柳往裡走,眼看著嫻雅苑就在前麵了,蘭溪停下步子,掉頭向蘭洵道,“六哥,我到了。”
“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