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和姑娘們快些請起,本王今日來叨擾,已是累了夫人不得清靜,若還要這般多禮,倒當真是煞本王了。”
讓蘭溪很有些詫異的是,這位據說油鹽不進,行事很有些雷厲風行的和郡王說起話來,卻很有兩分如沐春風的親切,笑語間,他們似是親朋,而非頭一回見麵。
“王爺並非拘禮之人,你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