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溪自然不著急,已大概能猜到蘭灩的用意,也瞧出了蘭灩不太高明的偽裝,察了掩飾得不太好的妒忌和厭惡,蘭溪是閒閒坐於席上聽人唱戲的看客,自然半點兒不在意,當然沉得住氣。至於,蘭灩,卻是快忍不住了吧?
蘭灩果然是忍不住了,沉默了半晌,終於是沉著開了口,“聽說五姐姐明日要去外祖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