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的這種畫法若是能推廣出去,必然會被奉為大師。”
蘭溪由衷地稱讚道。
傅大老爺先是一怔,而後神便有些糾結,竟好似哭笑不得般,道,“阿卿這話不儘然,舅舅這種畫法最多隻能算作新奇,並不算多麼了不得。何況,舅舅的畫技實在隻是平平,不過是因舅舅有幸得見了這種技法,剛好又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