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?”流煙驚呼一聲,連忙奔上前去,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
蘭溪蒼白著一張臉,擱在炕幾上的手瑟瑟發著抖,隻怕那隻茶杯就是因此而摔碎的。可是流菸害怕的卻是蘭溪此刻的神,渾都在打著,一張臉滿布驚惶,似在害怕什麼,臉上的儘數儘,刷白刷白的,愈發襯得一雙眼,黑的,看著竟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