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爺這是要做什麼?”
流煙雖然子大大咧咧了些,但說到底,並不是傻子。早先在牆外,蘭溪囑咐芳草辦的事,和後來對梔子說得話,已約猜到了事不對勁。如今進到牆,不見據說弄臟了子,等著家姑娘幫忙的表姑娘,反而見著了表爺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流煙平日裡雖說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