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對老封君敬仰許久,一直冇有機會前來拜會。今日適逢老封君大壽,厚著臉皮冒昧來訪,還希老封君不要怪罪。”進了福壽堂上房,一眾人分主次坐下,蘭老太太與兩位侯夫人都避開了主位,不分主次斜側而坐。
一待坐定,鎮西侯夫人徐氏便微微笑道,雖說謙辭,但語調卻也和緩親切,不見半分權柄勳貴之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