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路再顛簸,可至不用自己兩條走路。
雖然寧芃芃心中咬牙切齒,表面上,卻是沒有出半分不虞的緒來。
畢竟,自己是跟著謝臺上京。
要是表示出不高興的模樣,雖然這謝臺跟那大貪賴興春不一樣,可也難保他對自己不會有意見和疙瘩。
又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