產房中,步錦正躺在床上,衫半,仍舊聲嘶力竭地喊,連嗓子都喊啞了,額頭上更是冒著大顆大顆的汗珠,看著十分凄慘。
但穩婆此時並不忙著給步錦接生助產,而是將那一瓶不知道是什麼的藥倒進那熱水盆中,原本純凈明的熱水,頃刻之間變了赤紅水一般的模樣,甚至散發著如一般的腥味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