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知道。”閆思穎強忍著滿的疼和眼淚,“妾知道錯了,妾不該……”
不等閆思穎說罷,秦霈垣手中的茶杯擲在了地上。
茶水潑了閆思穎一。
茶水早已涼,并不會讓覺得燙,但只因閆思穎滿都是傷,許多傷更是微微滲,此時沾染茶水,越發疼的厲害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