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乃是先帝壽辰。”
秦毅澍冷眼道,“即便大皇子你再心急,也得容我上了這一炷香,為先帝祈福半日再走吧。”
“父皇是覺得再拖延上這半日,朝中大臣便能察覺到異常,前來營救,還是父皇覺得前去山下救火的鄒統領能夠及時趕了回來?”
秦霈垣嗤笑,“父皇不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