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秦凌澍說的如此得意,秦霈垣的臉越發扭曲,“王叔竟是只拿我當了棋子!”
“錯。”
秦毅澍滿臉蔑視,“本王不過是拿你當了一條狗,一條不太聰明的狗。”
“你可能還不知道吧,你與二殿下離心,是本王從中游說,而讓二殿下被責罰前去修建皇陵的罌粟,亦是本王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