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嫂子最疼我。”賀嚴修立刻嘻嘻笑了起來,更是沖賀嚴修扮了個鬼臉,“不過我也不是那得理不饒人的人,二哥欺負了我,我也不會揪著不依不饒,卻也需二哥答應我一件事才行。”
“不畫。”賀嚴修想都沒想,立刻拒絕。
他雖說不是畫如命之人,可賀嚴州也不曉得毀了他多心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