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
蘇文宣接過錦盒,打發所有人出了屋子后,這才將錦盒放在桌子上,小心打開。
錦盒中并未放其他東西,唯有一張薄薄的信紙,疊得四四方方。
蘇文宣打開來看。
信紙上空無一字,但信紙上卻有幾褶皺不平之,像是被打之后又晾干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