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多良看著蘭花,的確不放心。
「那怎麼辦?全部過來這裡睡?」田多良掃了眼礦,坑坑窪窪的不平整,眼下又沒有草席,睡不好啊!
這人啊,真是不能福。當初逃荒的時候,別說坑坑窪窪了,就是攤有砂粒石子上,硌得子痛得慌,照樣睡得噴噴香。
不過睡了幾天的草席,如今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