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多了。」
青雲咬牙坐起來,牽扯到後背的傷口,痛得頭上冒出了冷汗,細細的一層,臉上卻雲淡風輕,看著來人,「兄弟,是你啊!難怪礦里金碧輝煌,原來是你大駕臨。」
這馬屁拍得好,男人臉上的笑真誠了一分。
「上次跟你提的事,考慮得怎麼樣?你要實在不舒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