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長卿輕笑了一聲,修長濃的劍眉往上一揚,戲謔地說:「沒想到姑娘還是個知恩圖報的,我還以為剛剛姑娘就那麼走了,連個名字都不留下,是怕我挾恩求報呢,看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」
饒是束時初臉皮夠厚,聽到他這話也覺得臉皮有點發燙了,不過很快就恢復了,確實是不準備報什麼恩,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