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時初吃過早飯,就給周明月解了,周明月僵立一晚上,早就渾都麻了,這會兒道一解開,瞬間就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。
「好了,道已經給解開了,等渾的麻勁過了之後,就又活蹦跳了。」束時初淡淡地說道,「我希下次見到我的時候,能識相些,否則就不是點讓站一晚上那麼簡單了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