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?你說清楚!”
淮侯木木地看著自己的兒, 好像從來都沒真正認識過一樣,后知后覺地開始咆哮起來。
常意回應他,更沒有回頭, 只是漠然地看著面前騰騰升起的黑煙,木質的橫梁在火焰的灼燒下變得焦爛,眼看就要塌陷了。
那些黑甲兵卻作迅速, 把常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