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被常意一碗冷水澆下去, 打了哆嗦,睜開了雙眼。
“清醒了嗎?”常意淡淡道。
老夫人眼珠轉,看了看跪了一地的常家人, 張發出嗬嗬的聲音。
......嗓子被煙熏啞了。
常意眉心擰起。現在再讓大夫醫治來不及了,眼前的老人顯然撐不了多長時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