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來的路上, 封介就已經給他分析過利弊。
沈厭其人又有實權又有皇帝信重,這事他們是不能直接彈劾的。
能跟沈厭平分秋,還不怕他本人的, 思來想去只有這一人。先不說他倆應該樂意給對方添堵,建安司作為文機構之首,領事這個份和沈厭這個武就存在著天然的對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