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白中著點紅, 常意纖細的手在沈厭骨節分明的大手上,馬車上的簾子被微風輕輕吹起,與影將他們分割了兩個深沉而鮮明的兩個部分。
常意的指尖不自在地彈了一下, 撓過沈厭的手心。
沈厭給了下手,也不再兇。他面上不顯,吐出一口氣, 垂眸冷靜下來道:“做噩夢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