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 江晚芙迷迷糊糊醒來,覺得口干得厲害,便啞著嗓子小聲喊惠娘。
惠娘正在外間值夜, 一聽見靜,趕忙了簾子進來, 聽自家娘子喊口干, 將端著的燭臺朝一旁桌案上放,取了茶壺來, 倒了一盞, 遞給江晚芙。
江晚芙得厲害, 捧著杯子喝得一干二凈, 道,“惠娘, 我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