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說得比較晦,但喬荊年還是聽出了唐思雨的另一層意思——跟你喬荊年沒什麽關係,別在那裏自作多了。
這個唐思雨,為了拒絕倒是什麽話都敢說。
他的皺著眉擱下手中的鋼筆,“既然如此收起來就是了。”
他不過是不想欠唐思雨這個人而已,既然人家不願意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