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。
池嬈把傅忱斯著, 坐在他上,垂眸看他,神不悅。
傅忱斯被池嬈捆在那兒, 就像上次他捆住那樣, 一條巾就能讓人毫無彈之力,不過傅忱斯也沒有任何要掙的意思。
他掀了掀眼皮看著池嬈。
剛才還睡眼惺忪的人現在卻看不出半點困倦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