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綿原本還擔心他冒沒好, 來回奔波會加重病,聽見他還能不正經開玩笑,瞬間松了口氣。
環在他腰上的手, 輕輕一把后腰, “胡說。”
戲謔嗓音從頭上落下,“有胡說嗎?”
“你不想我?”江聿笑起來,腔微微低震,“還是不想養我?”
一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