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開林綿, 扣上安全帶,重新啟車子。
林綿也不知道他這句“你說呢”到底是離還是不離。
抿抿,干脆不說話。
重新回到高速, 車窗外的單薄的風景快速掠過, 速度快得有些景像是被拉出了一道道模糊白線。
林綿盯著遠寬闊田野的風力發電機,視線